而從我個人參加比賽的經驗來看,這樣的說法不無道理。
如此一來,就等於是在極有限的地區建造神社,照理說這種神社並不能算是「讓公眾祭拜」,儘管如此,總督府還是給予神社的認定,原因應該是當局認為,為了藉由理蕃政策當中的同化政策,培養更鞏固的敬神崇皇觀念,神社的認定有其必要性。另外,社有一百一十四座、攝末社十六座、遙拜所五座,合計二百零三座,這個數字來自昭和十九年(一九四四)十月的記錄。
依據《神之國日本》的記載,台灣的神社包含官幣社二座、國幣社三座、縣社八座、鄉社十七座、無格社三十六座,以及護國神社一座與建功神社,共六十八座調查內容並不全面,但如拙著《台灣舊神社故地旅行指南》的記錄,原住民部落神社、企業神社和校內神社還是占有大多數。(1)到底建造了多少座神社? 第一部中,我們看到了所有六十八所「神社」以及四所稱為攝末社或遙拜所的神社相關設施。而且由於有總督府的認定,必然也必須舉行基於國家神道的正式祭祀儀式。官營釀酒或樟腦產業的企業神社,規模非常小。
在〈理蕃與原住民部落〉一節中,簡單記載了《蕃社移居十年計畫》,令人驚訝的是,這份計畫表中,新移居地第一年度(昭和九年度)開始的五年內,建造了一百座(平均每年二十座)神社。未來,再繼續深入調查的話,也許台灣各地興建的神社總數會來到五百座左右。截至那一天,她已搜集了十九個國家的沙土。
簡直像在我枕頭邊上響。子清把那些土裝在密封玻璃罐裡,全都排在上海的公寓的書架上,大約有三四十個罐,有些國家她會搜集不同地區的,比如泰國,南部海邊和北部山林裡的泥土截然不同。父親第一次走失的那天,她和奧托在龐貝的古劇場。就目前來看,語言能力的追加失敗未必是因為年輕人的好高騖遠,更可能是中年人的力所不逮。
」 奧托一直在做一個編外項目,要在世界一百個著名處所獨自演出《等待果陀》,他負責表演等待。」兩個人都沉默了幾秒鐘,子萊只好自顧自地說下去,「妳知道嗎,奧托回來了,帶了個法國女朋友,前兩天在隔壁辦了個派對,好多人都喝瘋了,音樂開得震天響,斜對面的珊卓神經衰弱,跑去敲門說要報警,結果被那群人攬到後院,讓她一起放焰火,珊卓一開始不肯,後來,看看煙花也就笑了。
他們在日本的朋友認識一位做沙漏的老技師,可以吹製出上下只能通過幾粒沙的玻璃盅,調整所需的時間——比如你抽一根菸的時間,手沖一杯咖啡的時間——做成獨一無二的沙漏。子清曾以奧托助手的身分往返於上海和加拿大。三首愛爾蘭名曲,只因這個旅行節目是給愛爾蘭一家電視臺的青少年節目做的。」 在維多利亞港說,「我們等待,我們厭煩。
子清的英語比日語好,奧托的英語比法語好,還想在未來三四年裡攻克西班牙語和德語。選中的第一首歌是Danny Boy。在等待的時候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」 ——以上是已經完成的部分。
「剛才我還琢磨著要不要call妳呢——生日怎麼過的?」 「去看爸啊,一來一去四五個鐘頭,等會兒下碗麵嘍。「國內的福利院能這樣,算是不錯了。
第一次見面時,她二十六歲,他二十三歲,在子萊家的生日派對上,種著蘋果樹的小院子裡,他們談的是翁達傑、柯恩和中加兩國的大學教育制度——當然是各罵各的。彼此說「我愛你」已有十年了。
於是,我舉起了一根鞭子。你們的事情我都弄不太懂。他要在泰姬陵前說,「世界上的眼淚自有其固定的量,某個地方有人哭起來,另一個地方就必然有人停住了哭。」 「妳就不能正經一點嗎?」子萊露出厭惡的表情,搶先斷了線。根據二○○三年的約定,子清負責腳本,帳目,攝影,錄音,翻譯以及各種打雜。」 在龐貝說,「我們就不要去說我們時代的壞話了,它並不比以往的時代更糟糕
那時,奧托申請到蒙特婁一家藝術基金會的一次性資助,剛剛成立了獨立影像工作室,編內專案包括給電視臺、製作公司和私人客戶錄製節目,掙來的錢就拿來拍編外藝術項目。截至那一天,她已搜集了十九個國家的沙土。
」 在長城說,「我們不是孤孤單單的,等待著黑夜,等待著果陀,等待著—等待。三首愛爾蘭名曲,只因這個旅行節目是給愛爾蘭一家電視臺的青少年節目做的。
」 在龐貝說,「我們就不要去說我們時代的壞話了,它並不比以往的時代更糟糕。他要在泰姬陵前說,「世界上的眼淚自有其固定的量,某個地方有人哭起來,另一個地方就必然有人停住了哭。
按照計畫,他們還要繼續。他們要做一個聽力測試,這是奧托的編內拍攝任務之一。」他扭頭衝下面喊,「真清楚。」 奧托一直在做一個編外項目,要在世界一百個著名處所獨自演出《等待果陀》,他負責表演等待。
他們在日本的朋友認識一位做沙漏的老技師,可以吹製出上下只能通過幾粒沙的玻璃盅,調整所需的時間——比如你抽一根菸的時間,手沖一杯咖啡的時間——做成獨一無二的沙漏。按照計畫,她要在攝像機旁邊唱三句歌詞,音量越來越小,看他在最高處能否辨認。
奧托是去唐人街買的焰火,大概還是你們那年春節時去過的那家店。根據二○○三年的約定,子清負責腳本,帳目,攝影,錄音,翻譯以及各種打雜。
子清曾以奧托助手的身分往返於上海和加拿大。在等待的時候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於是,我舉起了一根鞭子。你們的事情我都弄不太懂。「剛才我還琢磨著要不要call妳呢——生日怎麼過的?」 「去看爸啊,一來一去四五個鐘頭,等會兒下碗麵嘍。」 「好吧,等下我和奧托也聯絡一下,問問他和新女朋友爽不爽,法國女孩子很風騷的。
電話鈴響起時,她站在競技場的縱軸線的中心點,夕陽猛烈,把她的影子扯到一百米長,她在對奧托說,「我想抓一把影子那頭的地上的土,可問題是,我怎麼可能人在原地,監視自己走到自己影子的另一頭?」 奧托去爬階梯了,他要爬到最高一層。只有下半部的少量石階座位還倖存,大部分都淪為青草覆蓋的泥土。
我們也不要去說我們時代的好話了。就目前來看,語言能力的追加失敗未必是因為年輕人的好高騖遠,更可能是中年人的力所不逮。
為了不錯過火車或飛機,他們必須設定五、六個鬧鐘。子清默默地算了一下,有點吃驚地發現自己和奧托相識竟然已有十年了。